梁元軒看著腳下跪著的人,眉頭微蹙,注視了半晌,才開口道:“荊家?”
“是,家父荊鴻鳴,被奸人陷害,含冤而死,我荊家上下十六人,全部充為奴仆。荊家一門忠良,不甘心就這樣背負叛國背主的罪名,還望王爺能夠為荊家做主!”
荊鴻鳴?梁元軒挑了挑眉。
他倒是聽說過。
荊鴻鳴是朝中一名虎將,征戰無數,卻突然被搜出家中藏著的通敵叛國的證據,經過查驗,確實是荊鴻鳴的筆跡。
只是那時候他還小,只聽說過此事,并不了解事情始末。
他正了正臉色,低頭看向齊修道:“你何以證明荊家是被冤枉的?當時可是證據確鑿。”
此刻,他不會只聽信一面之詞。
不過他心中還在暗忖,姜家也真是膽大,居然敢收留獲罪之人當下人。
雖然他們一家被父皇貶為世代奴隸,但像他們這樣的戴罪之身,很多大戶人家都不敢用的,何況那些小家小戶。
大家都怕惹麻煩上身,姜小念倒好,直接把麻煩領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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