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錦道:“再說了,你仔細想一想,你方才的行為不也算救苦扶弱么?”
鸞鸞心想也對,人有多大能力,就能做出多大的善舉,再說了,善不分大小,只論心。
“嗯,你說的對。”她沖陸云錦綻開一抹笑,仿佛這段時間對他的刻意疏遠都沖淡了。
陸云錦看她笑顏,手指動了動,想捏一捏她臉頰,但也只是想想罷了。
臺上武戲打完了,便轉文戲,配角一換,演成小紅杏歸家后,一家人和樂融融的溫馨景象。
小生“玉無瑕”盤腿而坐,手撫弦琴,與“小紅杏”琵琶相奏,彈奏定情曲《迎新婦》,二人眉目傳情,那叫一個恩Ai綿綿。
另一小生“江過雁”不g了,扯開嗓子唱起歌來,非要cHa進去。
“碧虛郎,真狷狂;他人婦,y求娶;慘遭拒,又做三;捉J雙,W名揚;借時局,攪風浪;擄我婦,囚博陵;扮可憐,入門妾;爭我寵,占我妻,”他雙指指著“玉無瑕”點了點,憤恨罵:“呸!賤人一個!”
他一口氣唱下來,分外流暢,引得觀眾一片叫好,卻擾得“玉無瑕”彈不下去,跟“小紅杏”告狀:“紅紅,你看他!分明成心!”
“江過雁”一臉無辜:“只許你們合奏?難道不準我伴唱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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