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離開？”

        孫嘉豪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眸子，他以為慕靈汐如此，一定是因為那皇上允諾了她什么。一個皇帝能允諾一個女人什么？用膝蓋想也能想明白，所以他壓根沒想到她會走。

        “否則你以為我需要拜托你保護他？”

        “不是，這我就想不明白了……”

        “你不用想明白，你只要記住你答應了我什么。如果他有什么不測，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孫嘉豪擰眉，因為他剛才真切感受到了慕靈汐身上的殺意。只是，那樣一個無能之輩，有什么可值得她如此？

        “你先退下，今夜子時再來，記得穿夜行衣。”

        慕靈汐一邊低頭弄藥，一邊低聲吩咐。那語調平常的就像在說你今天來吃晚飯一樣。

        “你想干嘛？”

        孫嘉豪的心頭浮現不好的預感。

        “你答應過的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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