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鍾天爭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臉sE大變!
他失聲道:「那時安太醫(yī)來找過我不久後,云清風便突然找上門……。」這個真相太過駭俗,他突然後悔答應安知和來幫十王子看病。
「不只這樣,你看那莊妃,可有覺得熟悉?」白嶼雙說道。
「什麼熟悉?」鍾天爭緊張的問。
「那莊妃和云清風是親兄妹,那五官是同個模子印出來的,連身上的氣息都很像。」
鍾天爭沉思良久,才緩緩開口:「若真如你所言,十王子的父親是云清風,那這孩子……是近親血脈所生。」
書房內,氣氛沉沉。
她語氣微凝:「云清風患有癲狂之癥,那應是家族遺傳之疾。若兩人血緣相近,又生下一子……那就可能血脈相沖,遺傳之疾加倍發(fā)作。」
鍾天爭站起身,在書架前來回踱步,翻出一本本醫(yī)經古籍,翻得極快。
「近親成親者,生子易患血疾、神疾,此在中原多有記載。若云家有家族遺癥,癲狂、躁癥、幻聽……莊妃看起來雖正常,但血脈相加難保不會雙重發(fā)作。」
鍾望春坐在一旁,怯怯問道:「那……有法子治嗎?」
白嶼雙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窗外微光灑入的青石小徑,眉頭深鎖。
鍾天爭翻著書籍:「若只是單純的神智紊亂,或許可用鎮(zhèn)心定神的藥物暫穩(wěn),但……藥效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白嶼雙說道:「不能只治其表,還得從血脈與根骨調理入手。」她想著,若在修仙界這些只需一顆丹藥便能解決,但凡人之軀無法x1收靈氣,更無法承受靈氣,靈丹妙藥對凡人來說反而是毒,而且是致命的毒。
「藥浴。」她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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