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屋內,來到案桌前坐下,靜靜整理著這段時間的修行心得。
石桌上鋪滿了一張又一張的紙箋,墨跡清潤,筆觸間或有停頓,像是她思緒沉浮的軌跡。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靈茶,輕啜一口,清香雅潤,令她神思更為清明。她望向窗外,靈花搖曳,晨光斜落,她心中浮起一個念頭:不知道其他人,如今都過得怎樣了?
閉關時她雖收過幾道傳訊,但直到出關後才一一打開查看。妘無月說自己已至金丹後期巔峰,正準備閉關結嬰,而皇甫天衍與文以凝也剛突破不久,雙雙晉階金丹中期。
至於北冥洛……她想起那封傳訊,忍不住失笑。
他說自己準備回妖界一趟,要在祖地以本T渡元嬰雷劫,還信誓旦旦地說他一定會回來,還要她「不準忘記他」。傳訊的最後,他還附上了那張“龍焰之姿”的畫像,氣勢恢宏,還煞有其事地簽了個名。
白嶼雙瞥見那幅畫的卷角,搖頭輕笑。
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還是那個北冥洛,從未變過。
正思及此,扶光居外的靈氣忽地微微晃動,風聲如細弦撩動,似有什麼靠近。
白嶼雙眉心一動,抬手一拂,禁制無聲開啟,靈氣如水般散開,一道身影便隨風而入。
那劍意沉靜清寒,如雪後冰潭,又隱隱帶著一縷灼熱的悸動。來人,是赫胥醒夜。
她靜靜望著他踏入的那一瞬,只覺歲月如同潑墨山水,為他添了幾分沉穩,卻絲毫未褪去記憶中的熟悉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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