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修為高又怎樣?我爹可是元嬰初期,身邊帶的隨從個個都能打,等我爹來,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她自小被呵護備至,爹常說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存在,如今竟被這般冷落。她心中滿是怨氣,她低著頭咬著靈米餅,眼神怨毒地偷瞧白嶼雙的背影,那目光就像在看欠她什麼似的。
就在蒯芊芊暗自盤算時,白嶼雙腦海中傳來一道淡淡的傳音聲,是七夜的聲音。
主人,你救的這nV子……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白嶼雙默默咬下一口靈餅,回傳一句:
她大概是被家族寵壞了。我觀她資質尚可,可修為淺薄、心X扭曲……也不知是真愚還是假傻。她語氣沉了幾分,目光微沉。
畢竟這等修為竟出現在昆武山脈中域……未免太巧,也太蠢。要不是她家族有意為之,就是她自己偷偷溜出來,兩種情況都不對勁。
白嶼雙不後悔出手相救,但與蒯芊芊相處這短短幾個時辰,已讓她頭痛萬分。可這林間兇險,她又無法真將其獨留於此,否則,無異於親手將她送入Si地。
天sE漸亮,林間霧氣未散。白嶼雙起身滅了火,一道除塵訣揮出,將營地一切痕跡清除。
「走了。」話落,她便轉身邁步離去,未曾回頭。
蒯芊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GU寒意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見白嶼雙已走遠,她咬牙抹了抹臉,連忙追上。
就在她們行至中域與外圍交界之時,蒯芊芊手中那枚令牌突然發燙,彷佛燒紅的炭火貼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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