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魚澔哼著小曲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異樣的喜sE。目光一掃,他很快發現倒在墻角的“符光”。
「太好了,又有新材料送進來了!」
魚澔走近,將他帶到丹爐旁,將一名早已失去生命的囚修換了下來,那鐵管直cHa入他的心口,他痛苦哀嚎。魚澔卻充耳不聞,依舊哼著曲子,甚至嘴角還帶著輕快笑意。
他心情極好,轉身又回了藥材房。
白嶼雙在暗處將一切用留影石紀錄了下來。
她望著藥牢內一個又一個囚修,各個都已是被控魂珠折磨得神魂破碎,表情麻木呆滯,和那魚澔的欣喜雀躍形成強烈對b,雖然很想立刻將這藥牢毀掉,可猶豫過後,控魂珠的來源也還未查明,她只能按下沖動,先撤退再重新擬定策略。
她潛回地牢,將留影石交給陳韶皓與梁子勤。
石光閃爍間,血腥煉獄的景象躍然眼前。
梁子勤怔怔看著墻角那具幾乎只剩軀殼的身影,雙膝一軟,幾乎崩潰跪倒,聲音沙啞顫抖:「……程師弟……」
而陳韶皓則渾身僵直,視線SiSi盯著丹爐上被鐵管貫穿的青年。其中一人正是他失蹤已久的弟子——沈載民!
「載民……!」
他臉sE頃刻蒼白,唇齒顫抖,雙拳SiSi握緊,青筋暴起。憤怒與悲傷交織得近乎瘋狂,他全身止不住地顫抖,卻y生生b著自己不發一語。
梁子勤淚如泉涌,他哭著搖頭,不停喃喃:「對不起……對不起……程師弟,我不該對你說那些重話!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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