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如果還來得及

        l敦連日的雨沒有停歇，像一場漫無目的的哀悼。

        時洛菲站在窗邊，望著對街便利店閃爍的霓虹燈，燈光打在她臉上，映出一層蒼白的光暈。她一夜未眠，臉上卻沒有過多疲態，只有眼底那一層深到化不開的空。

        她已經三十六小時沒有收到段澤章的任何訊息，也沒有接到任何一通解答她疑問的電話。

        這個城市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慌。

        「他會不會，只是去了哪里充電？」助理試圖輕聲安慰她。

        時洛菲搖頭。「他從不離線這麼久。就算不說，也不會讓人找不到他。」

        她低頭看著手機，畫面仍停在那一條「已讀未回」的訊息。

        【你也是。】

        她以為他只是沈默。

        直到此刻才知道，有一種沈默，是再也說不出口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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