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孫非凡，才拒絕陳向榮的嗎？」我抿抿嘴，還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話說出口。

        「我和孫非凡只是朋友。」何沐唯思考了一下，「但他的確幫助我厘清了自己的想法。」

        我沒有再繼續追問，畢竟現在說這些，也已經不重要了。

        那天之後，陳向榮像失了魂一樣。從前那個總是充滿正能量的他，好像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何沐唯與孫非凡滿滿的不諒解。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只過了一周的時間，一切就變了調；他更想不透，為什麼身為朋友的孫非凡，會選擇這樣對待他。

        無論何沐唯再怎麼強調這樣的結果是她自己的決定，陳向榮都沒辦法相信。

        其實要說這件事跟孫非凡一點關系都沒有，連我也說服不了自己。

        後來，孫非凡仍經常和何沐唯一起出去，幾乎徹底取代了陳向榮的身影。我看著那個原本開朗的靈魂，逐漸變得黯淡，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你知道嗎？陳向榮之前為了和我單獨出去，選擇對孫非凡說謊。」某天中午和何沐唯單獨吃午餐時，她忽然開口。

        「說謊？」

        「他約我去嘉義，卻騙孫非凡說假日沒安排行程。是事後聽孫非凡提起，我才知道原來陳向榮騙了他。他怎麼可以這樣？」何沐唯的語氣帶著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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