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點起戒了許久的菸，變成了一個我幾乎不認識的模樣。

        我不知道他們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夕之間一切都變了調？然而看見陳向榮如此落寞的神情，我怎麼也問不出口。

        「她叫我別再追了。」陳向榮靠在0U著菸，忽然說了句，「她說她不會和我在一起，繼續下去也只是白費力氣。」

        我愣了愣，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以為她只是覺得寂寞、需要人陪，而我卻不能陪在她身邊，才會讓孫非凡有機可乘。但她說，她現在想得很清楚，她對我的感覺，不是Ai情。」他吐出一口白煙，繼續說：「我希望她給我時間證明我對她的感情，能給的我都愿意給她，但她只說了句——我就是b較自私啊！」

        他望著遠方，眉頭深鎖，而我卻連句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從何開口。他們倆人都是我很重要的朋友，無論我替哪一方說話好像都不對。

        我很高興看到何沐唯終於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卻也不舍得看到陳向榮受傷。人本來就是自私的，感情這種事，更無關對錯。盡管如此，何沐唯這麼做，是不是還是有點過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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