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地將耳機音量調大,以為這樣就能蓋過寂寞的回音,卻在這之前就先紅了眼眶。
我以為,這些年來我努力地用忙碌填滿生活,努力抬起頭往前走,就能掩飾自己的脆弱,然而此時此刻,當淚水模糊了視線,才發現,我有多想念那些有他們在的從前。
車廂內空蕩無聲,我終究還是哭出了聲。
「至少,你還有選擇權,可以選擇該怎麼做,才不會讓自己後悔。」
離開這座小學後,我們又去了附近的妖怪村走走,他像個盡責的導游,帶領著我一一參觀。
和陳向榮相處時雖然很放松自在,但面對眼前的美景,我滿腦子卻都是江佑宇。真想讓他也看看、下次一定要和他一起來……
想著想著,我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看來你有答案啦!」陳向榮笑了笑,「走吧!我們回家。」
我坐在他的後座,聽著他唱著熟悉的老歌,心里竟莫名感到一絲安心——盡管當初,我還曾因為他在騎車時大聲唱歌而把他當成怪人。
我不禁揚起嘴角,輕輕跟著哼了幾句。拂過的風帶來陣陣涼意,我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拉緊了外套。
冬天,真的來了呢。
回到家後,房內漆黑一片,我打開了電燈開關,這才發現明庭原來在家。她蜷縮著身子,用棉被將自己狠狠裹住,許是睡著了,沒有一絲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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