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我不相信江佑宇,或許我真正不相信的,一直都是我自己。那些源源不絕的懷疑與不安,其實都來自於——我始終不相信自己是值得被Ai的。
那時年紀還小,許多事想破了頭也總是想不懂;多年後的現在,才懊惱自己懂得太晚了些。如果早一點,只要再早一點點,結局是否就會有所不同?
你好嗎?
不知道你會不會也有這種時候,莫名地感到悲傷。
不過不打緊,我已學會隱藏情緒,不會輕易被人看穿的。
我想在上次碰面的那個地方等你,可是我早就不記得路了。
我好像,再也無法抵達了也說不定。
——寫給Z
後來,我和江佑宇都很努力想修復這個缺口,他不再讓我一個人承擔所有情緒,我也試著努力多相信他一點。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努力變得疲憊,對話也變得公式化。
我們都以為,只要撐過這一段,就會雨過天晴,但我們都忘了,Ai不是靠忍耐堆積出來的。
越是努力,反而顯得越刻意,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我們之間的確出問題了。
我和江佑宇像是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和平,但彼此心里都明白,的確有些什麼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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