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到高雄後,我大多時候的笑容,都是陳靖馥帶給我的。
這位二十好幾、卻還喜歡看《妖怪手表》的nV子,在我遇到危險時,即便手中沒有任何武器、只剩一只J腿,也會毫不猶豫地擋在我前方。
「因為你和我最最好!」說完,她還得意地朝我笑了一下。
雖說和明庭、何沐唯仍保持聯系,但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身處不同的城市,總是無法及時地送上關懷。如果不是陳靖馥,我大概也撐不到現在。
「欸,陳向榮送你的那個水壺,你如果不要,可不可以給我啊?一直擺著不用很浪費欸!」她忽然話鋒一轉。
「那個水壺很丑欸。」我笑了笑。
「我不介意啊!」
我沉默了幾秒,沒接話。
「唉,算了啦,就知道你放不下。」她擺擺手。
「那你還問。」我忍不住小聲嘀咕。
她夾了一大塊r0U到我的盤里,「好啦,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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