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臺北的天sE早已沉入黑里。路邊的燈光把人行道照得發亮,空氣里浮著一點的暖意。我提早十分鐘到餐廳,步伐不自覺放慢。玻璃門上映著我的倒影,妝容b平常淡了許多,頭發簡單束起,外套緊緊包著肩膀。
餐廳里的燈光柔和,墻上掛著幾幅cH0U象畫,角落的綠植在h光下顯得安靜。
服務生帶我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一片深藍的夜sE,偶爾有車燈閃過。我把包包放在椅子旁,坐下時手指還有些微涼。桌上的水杯透著光,指尖碰到杯壁,冰涼感讓人清醒。
手機螢幕亮著,經紀人昨晚的訊息短短一句:「這種機會難得,好好表現。」我看了一眼就收進包包,沒再多想。餐廳里的音樂很輕,是沒有歌詞的爵士樂。隔壁桌的談話聲偶爾飄過來,卻不會打擾人。
九點整,金先生準時出現。他的腳步不疾不徐,深sE西裝在燈下顯得柔和。他走到桌邊,輕聲問:「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到。」我站起來,語氣平穩。
他坐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什麼,又很快移開。「今天這樣很好,很適合你。」
我輕輕點頭,沒多說什麼。服務生遞上菜單,他翻了翻,問我想吃什麼。我選了沙拉和湯,他則點了牛排和紅酒。點餐時,他語氣溫和,沒有多余的話。
等餐點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你平常在酒店工作,那種妝容應該是規定吧?私下不用那麼辛苦,這樣就很好。」
我微微一笑,輕聲回應:「嗯,工作才會那樣。」
他也笑了笑,語氣淡淡的:「其實淡妝就很有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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