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沒有賦予第二次機會的特權。

        而這一切，言芷不用說出口，就已經開始擁有了。

        ————

        接下來是言芷的場。

        她從棚邊走入時，顯然還帶著些緊張。站上指定位置後，她微微抬眼，像是在確認燈光與機位；再低頭時，一縷碎發垂落在臉側，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青澀，有些局促。

        她站得不夠穩，左腳稍稍超過了標記點。助理想提醒她，卻被導演抬手制止。

        「別動。」導演低聲。

        言芷抬頭，鏡頭正對著她的眼神。

        場記喊「開始」。

        ——她就是青闕了。

        她不是在演，而是像一個人真實地活在那個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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