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他們努力過了，卻還是看不見出口的日子。”

        2023年｜年初

        臨嶼夜sE低垂，這幾年島上的變化如滄海桑田般，沿岸的新觀光區興起，近年新建的旅館逐漸成形，倒影映在Sh滑的石磚地面上。

        林木森拎著餐盤，從廚房端出三份熱菜與兩瓶高檔威士忌，他的背依舊直挺，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這間新開的中式私廚藏在臨嶼最大的觀光飯店頂樓，平常不接散客，只招待熟人與一些來頭不小的貴客。林木森在這打工已滿半年，從洗碗做到外場，默默站在角落觀察著這些大城市里帶來的紙醉金迷。

        今晚他要送的是八樓包廂，一間他很少去的房號，剛接到單時，柜臺小姐壓低聲音對他吩咐著：「小心點，那包廂都是大人物，里面可能在……玩牌。」

        林木森點頭表示明白，他沒有多問，默默進入電梯，望著電梯鏡子反S出的倒影有些愣神，直到電梯提示音響起後才回過神。

        他走進包廂那刻，隱約聽見賭客們的調侃：「輸了就當請客吧？」

        不像尋常包廂那樣熱鬧寒暄，四個男人各自坐定，荷官雙手放在桌面，正慢慢洗著牌，桌上鋪著墨綠sE的布，壓著幾疊紅藍sE籌碼。

        林木森對百家樂并不陌生，玩法與規則大致了解，而美nV荷官的甜膩的嗓音緩緩響起：「莊八點，閑兩點。莊贏，莊對、閑對。」

        坐在最靠右的肥膩中年大叔笑容逐漸放肆，又加注了一疊籌碼在”莊”上。而林木森注意到了那男人跟荷官的眼神交流，起初沒什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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