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表現不錯，過幾天有一場茶會，帶你去見見其他大老板。」許錚發覺自己的失態，收斂起笑意，恢復以往嚴肅的表情。

        或許是因為天氣溫差過大，近看才發現許錚臉sEr0U眼可見的差，辦公室內的冷氣溫度被調到了二十二度，那人多大是中暑了，林木森這樣想著。

        他在口袋翻找出一瓶綠油JiNg，轉開瓶蓋後走到許錚身旁蹲下身，指尖在他的太yAnx上打轉，「中暑了？擦這個b較不會那麼難受。」

        許錚只是靜靜地望著眼前人的眼眸，那人的眉眼越發銳利，不像兩年前剛來時那樣迎合別人，這些改變都是許錚給他的底氣，也越發有領導人的氣質了。

        「老板，我想走了。」林木森突然開口，他不知道許錚會不會生氣，肯不肯放人，抬起頭回望那注視自己許久的眼眸，一字一句傳回許錚的耳邊：「我讓他等太久了。」

        空氣突然像是凝固了一樣，冷氣的風吹的林木森背脊發涼，卻依舊固執地抬頭等待那人的回答。許錚聽後啞然失笑，他不是沒想過林木森會走，只是時間過的太久，他忘了。

        「……還回來嗎？你知道的，我很看好你。」許錚說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臉上那麼笑顯得如此刻意。他當然不希望林木森離開，也不肯承認自己有那麼些私心。

        沒等到回答，許錚也多半猜到了。他從cH0U屜里掏出一張支票，顫抖地手在上面胡亂畫了幾筆，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拿著吧，若是以後反悔想回來隨時都歡迎，位子永遠為你留著。」

        林木森呆愣愣地望著手中的支票，屬實沒想過能如此容易就離開。他彎下腰鞠躬道謝後，頭也不回地走了。許錚望著他堅決的背影，還是沒忍住從柜子深處翻出一盒早已放到生灰的菸。掏出一根後，愣了好一陣才恍然回神。

        太久沒cH0U菸了，也忘了當初是為何戒了。明明只是一個手下選擇離開，為什麼他的反應回如此之大？他Ga0不清，兩年了也沒理清自己為何會那麼重視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

        他咬著那根菸沒點火，只是含在嘴邊愣神了好久。那菸最後也沒點上，他只是輕聲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這小家伙還真是……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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