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一怔,自心底泛起的悸動難以忽視,耳尖的熱度也逐漸向下蔓延。她本能地別開視線,眼睫輕顫,雙手悄然攢緊了外套衣擺。
「下周二我會去美術社一趟。」陸傾回退半步,和她拉開些許距離。「我和你們社長要討論明年兩社春季聯展的相關事宜。」
陸傾見沈然把下巴稍微埋入外套上緣,情不自禁地想撫一撫她微低的頭,但很快克制住了那份冒昧的沖動,默默將懸在半空的手臂放下,口吻溫和地問:「你??會怕我嗎?」
聽到陸傾的提問,沈然立刻望向他,雙眸也睜大了些,眼底倒映出他的輪廓。她左右搖頭,幅度不大,卻讓人能輕易看出她的著急。她想向他傳達——她不怕他,從來都不怕。她的雙唇甚至動了動,但仍發不出半點聲音。
沈然的反應清晰地落入陸傾眼里,也終於一掃縈繞他多時的疑慮。他曾擔心他的接近會造成她困擾,如今才終於確定,她是真的不排斥他。
「現在還會不會冷?」他傾身向前,語調低緩。表面是在問她對於氣溫的感受,實際卻是「你是否愿意讓我更加靠近」的試探。
間隔幾秒,沈然搖了搖頭。
「那你多穿一會。」陸傾的表情多了分隱約的笑意,「之後有機會再還我就行。」
披在沈然身上的外套,猶如一件不適合張揚的秘密。她緩步回到美術社的社團教室,小心翼翼拉開後門,盡量不弄出動靜地走入。然而湯彧閔瞬間注意到她的身影,自然也沒漏看她肩上的外套。
那時他正背倚窗臺,嘴里銜了一根草莓煉r口味的糖,左手持著畫板,右手隨意地用淺sE彩鉛在畫紙上為靜物起草。他故意沒向她打招呼,而是對離他不遠的梁晅說:「奇怪,都快十二月了,我怎麼會感覺到春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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