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年以前,黎歲杪會直接讓對面的人滾蛋。
但這句話語氣聽起來像威脅,實則更像是蠱惑。
這是生母留給她的唯一的東西,作為一個曾經的知名主持人,她寧愿以情婦的身份生下她然后逐漸消失在電視屏幕上。她從沒有怨恨過她,這套房子對她來說更加意義非凡。
黎歲杪走了過去。
對——不就是旁觀他zIwEi嗎?她聽說過這種X癖。
聞津喻看到她走過來,仰起頭,另一只手搭到了沙發上。
桌上放著一支打開的紅酒,高腳杯中殘留著淡淡的紅sEYeT。
黎歲杪在他身旁坐下來,完全沒看他的動作,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聊什么?”她語氣平靜。
“你想聊什么都可以。”聞津喻側頭,看向她柔順的長發。
但這個動作不夸張,她沒有察覺到。
他手旁的抱枕擋在兩人之間,黎歲杪只能聽到他用手指擼動時皮摩擦出的響聲,而看不到任何具T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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