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佛瞬間凝結,進門的是兩名全副武裝的魔法劍衛,他們與我們面面相窺,誰也沒能在第一時間作出反應。這給我一種入屋殺人的重案現行犯,被士兵逮過正著而cHa翼難飛的感覺。不過,我還是有更緊急的事情要先煩惱。
手臂上的劍傷很深,疼痛開始麻痹知覺,眼前像是拉起了深黑幕幔般,視野忽明忽暗若傷口再不處理,血再這樣流下去,不出十數分鐘,納西瑟斯這副孱弱的身T恐怕就要上西天了吧。
納西瑟斯今天注定要Si,阿彌注定要發狂血洗皇g0ng,世界修正之力正在盡忠職守地運轉著,千方百計把故事導回原先命定的軌跡。
魔法劍衛先是一愣,接著恭敬地道歉:「打擾了兩位的切磋,實在萬分抱歉。」
另一位亦嘟嚷了一句:「沒想到大祭師大人長得這麼俊俏,我還是第一次看看到這位的臉。」
魔劍教的教徒的腦筋一定不正常,能把兇案現場看成了友好切磋的場景,以及把不相g的人看成了房間的主人莫迪,彷佛鮮血飛濺的畫面只是平常不過的事,一點沒想到大祭司的生命會受到威脅。
魔迪臉上狂熱的表情,以及渾身散發的魔氣額外增添了說服力,令他們很容易就放松警戒。
「那麼不阻礙兩位,我們先告退了。」
門關上後,重歸平靜的空氣響起一聲弱不可聞的呼喚,我終於如愿說出想要說的話。
「哥??」
阿彌倒cH0U一口氣,臉sE由Y沉轉為蒼白,就像我們在墓地相遇的時候一樣。技能結束,納西瑟斯的臉回來了。
「小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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