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梨瞇了瞇眼,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說的事,好幾個周了,怎么這事還沒完啊。
“你是替人辦事的吧?”鐘梨頗為懶散地開口。
“是,但是鐘總您有什么條件都可以和我說?!?br>
鐘梨漫不經心地翻了一頁雜志,“讓你老板出面,親自和我談?!?br>
幾天之后,鐘梨在藝術館看畫展。
她文藝細胞幾乎為零,大學學的也是理工專業,主要是遲遲沒有合適的男人滿足她,她整天用些小玩意,越用越空虛,實在是需要找些事情來做。
有人給了許盛yAn一張畫展票,許盛yAn沒空去,擱置在那里,恰好給她看見了,她就拿著用了。
雖然不懂畫,但是畫上sE彩的運用,人物的構造,意境的浪漫,倒也給她帶來了一些沖擊。
正在一幅畫前駐足時,清涼沉穩的嗓音流入她耳里,她看向旁邊的男人。
他凝視著眼前的畫作,面容冷峻沉毅,聚光燈打在畫幅上,sE彩映照,光線既鮮濃,又有種幽微的黯冷,男人一襲黑衣黑K,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氣場強烈。
男人用一堆專業名詞評價完畫作后,遞給鐘梨一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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