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我的話本放在最隱蔽的地方，」她心想，「然後悄悄賣給那些看起來很正經，其實內心很SaO的有緣人。」

        想到這里，她悶哼了一聲，被自己想法逗樂了

        「初梨，你在笑什麼？」秦茵茵好奇地問。

        「沒什麼，」林初梨收起笑容，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只是想到，書鋪開張後……要賣些什麼。」

        「那也得分客人。士子Ai買經史、父母Ai買童蒙書，閨中姑娘嘛……最Ai那種描紅冊、詩句花箋，若再賣些閨閣詩集，手巧Ai描的、會抄會畫的，都要搶著囤幾本去藏香篋里。」

        秦茵茵頓了頓，又道：「再多些，也能擺些民間話本。」

        林初梨聞言，眼底一亮，卻故作平淡：「話本？」

        語氣壓得輕輕的，像無意追問，卻壓不住尾音微揚。

        秦茵茵沒察覺她語氣里那點藏不住的壞勁，順口道：「就是一些市井，說書人講的那種。雖不登大雅之堂，但聽的人多，也有趣。」

        林初梨沒再多問，卻在心里樂瘋了：

        「我的《三夫夜寵》，說不定也能混在里頭，當市井賣——就是尺度大了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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