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那種「不能寫、卻越寫越刺激」的感覺,最對她癢處。
如果要寫真人的話,那得是個誰都聽過、誰都想過的人,這樣寫起來才方便代入。
最好是那種一提名字,閨中小娘子都會臉紅、心癢、連夢里都喊著的——
長得好看、名聲響亮,又偏偏惹人想被他欺負那種。
她忽然想起,前幾日在書肆中,秦茵茵隨口一句:「我們那位時王爺啊,最近京中又在傳他……」
「我們那位」?這種稱呼,可不是什麼閑人。
她當時沒有細聽,滿腦子都是書肆的事。
穿過來幾個月,她基本沒什麼出過門,對現下局勢也不太了解。
只能透過她父親每天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推測這里天下無事——
或者說,即使有事,也還不到驚得了他的時候。
總之都不關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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