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啜了口茶,動作很輕,連唇瓣都微微抿著,顯得格外乖巧。
林初梨抬起眼,望著窗外天光斜斜落下,映在雕花窗欞上,投下一格格斑駁Y影,像是誰早已鋪下的棋盤。
她也只是被暫時放在角落的一枚棋,安靜地等,哪天有人伸手將她提起——
往哪里落,不由她決。
那不是夸張的命運悲歌,是極安靜的無力。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茶盞,一直沒喝,茶已涼,霧氣散盡,只剩一片清寂的水面。
而她心里,有什麼東西,被這片水面照了出來。
他們坐著,彼此都沒再多說一句。
「時候不早了,初梨,我先走了?!骨匾鹨鹌鹕?,隨意福了福禮,便走了。
林初梨沒立刻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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