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一副怕她轉(zhuǎn)身就走的模樣,語氣也輕,像是怕驚動了她。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沈戎琛——那麼小心、那麼低微……
忽然間,她心里那口理智的弦,松了一點(diǎn)。
她從不信什麼一生一世,也不指望誰能留得住她。
但眼前這男人——
家底豐厚、無公婆牽絆、長年駐軍不在家、不Ai掣肘,還長得這麼好看……
她低頭一笑,聲音幾不可聞:
「……倒也不是不能睡。」
她不是沒想過後果,也不是不懂什麼叫名節(jié)。
她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反正這局遲早是要輸?shù)模遣蝗缦融A一場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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