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發(fā)現(xiàn)到你越來越細心嗎?」寮芷泯問,我愣住的看著她。
「吶。我眼睛還是有在看的呢。你那個杯子真的是越擦越亮、吧臺椅也很堅持要擺成一條直線一點偏斜都不行、酒柜後來總是擦得一塵不染。」寮凱琳說。
「而且我現(xiàn)在叫你換誰的專輯你可以很快就換了,不會像一開始找好久,常常還要我再多說一次英文名字。」寮芷泯說。「看得出來你沒什麼在聽西洋歌曲,英文應(yīng)該也不怎麼好。」我臉脹紅,對啊。她說對了。
「所以你怎麼會覺得自己不適合這里呢?最起碼,你把我們所要求的事做得越來越好。」寮凱琳說。
「你可能會認(rèn)為這只不過是幾件誰都可以做得好的事,但你要想想你一開始進來做得可真的不是這麼好呢。」寮芷泯說,我覺得好丟臉。「可是我覺得,小地方可以看出一個人值不值得繼續(xù)留下來,或許這些事情過於微不足道讓你感覺不到自己的價值,但對我而言專業(yè)就是連微不足道的事物都能將其臻至完美。」
我臉快燒起來,我承認(rèn),其實我對於寮芷泯的專業(yè)JiNg神相當(dāng)崇拜與敬畏,所以我可能就這樣下意識挑剔自己的工作完美度,但就像她說的,太過於微不足道,因此我覺得也沒什麼好值得驕傲。
「最讓我們姊妹倆感到驚奇的是—你是極少數(shù)里能夠短時間內(nèi)清楚分辨我們誰是誰的人。」寮凱琳說。
「對。呵呵。我也覺得好可怕。」寮芷泯面向我說:「連我們父母到現(xiàn)在還分辨不太出我們誰是誰,聲音也是,你竟然可以。」
「為什麼啊?到底怎麼辦到的?你是有感應(yīng)能力嗎?」
「我、我不知道,就是……就是感覺。」我說。
「怎麼感覺的?我不浮夸哦。有次我媽拿給我跟我妹中學(xué)時的合照出來,我一度認(rèn)不出我是哪一個。」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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