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僅有保姆張姨和管家陳伯,沒人居住也得定期打掃。
柏岱恒走進(jìn)空蕩的房子里,等候他很久的陳叔上前問好:“小少爺,晚上好。”
兒時(shí)相處最久的人,如今再見,心底猶如江水般嘩然。陳伯滿臉爬上了皺紋,他還是從前那樣不茍言笑,一直沒有多余的表情。
柏岱恒當(dāng)初就是想成為陳伯這樣的人,無論說什么樣的話都這般平和,無論做什么樣的事都這般冷靜。
他還沒有成為這樣的人,很多時(shí)候,他做不到平和、冷靜。
略顯可笑,柏岱恒伸出左手,低聲說:“晚上好,陳伯。”
“我還以為,以后都不會(huì)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到您了。”陳伯手里緊握的檀木戒尺,說話間隙,他揮手,毫不留情地猛敲面前人的掌心,“很抱歉,這次是一百下。”
火燒似的疼痛隨著指尖延伸至手腕,他回到了七歲那年,望著窗邊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x口停止了起伏。
他想到某人跟自己說過的話——“你不會(huì)哭嗎?”
“受傷的時(shí)候不會(huì)哭嗎?”
窗外是翠綠的爬山虎,一根接著一根糾纏著屋檐,絞弄著注視者的眼睛。
他不會(huì)哭。絕對(duì)不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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