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帶來香港,然后送去中立國讀書。’從此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您看這樣,我們安排堯臣帶她先離開上海來香港,到了香港再打算去哪里,可以嗎?’
王士銘火氣上沖的低吼道:‘你認為堯臣能做到嗎?他就是個廢物紈绔,從小到大,沒g過一件完整漂亮的事!他但凡有點腦子,就不會帶著她去招搖,現在是什么情況,群狼環伺,他有本事護得住她嗎?’王士銘露出了鮮有的狠厲,說完就向著門外走去。
小陳撲通跪在了地上,‘您冷靜些,周小姐的命是命,你手上握著的其他人命也是命呀。孰輕孰重,不用我說,您是知道的。您要是不放心堯臣,我回去,可以嗎?’
‘我都想過了,你去沒用,要有個人能壓得住日本人的氣焰,平衡各方勢力才行得通。’
‘來不及了。這樣,我去安排,叫人偷偷的,靜悄悄地安排他們來香港。您去,也未必能十全十美,我們盡人事聽天命,好嗎?’
聽天命?!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她的命就由我來負責!
王堯臣踏進花園門,走到庭前的臺階上駐足,廳里的燈還亮著,二樓父親書房的燈也發出幽森的光。他皺了皺眉頭,步伐昭然變得沉重。
‘少爺,老爺等了您好一會兒了,現在書房里呢。’王堯臣的嘴角隨即落了下來,不情愿的上樓,走向父親的書房。
王堯臣厭惡父親的書房,那里總是泛出陳舊腐朽的味道,古老的家具,古老的書籍,陳舊的古董,還有食古不化的人.....。
王堯臣敲門,‘進來。’父親的語氣承載著亙古不變的冷漠,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父親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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