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睜眼,渾身燒灼難當,火靈暴走,心脈混亂。
一道熟悉又矛盾的靈力正為她壓制毒咒。
「別亂動。」
是顧承曜。
她咬牙:「你來做什麼?」
顧承曜低聲:「救你。這不是我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她冷笑:「你知道你們口中的‘焚凰’是什麼嗎?我母親Si的那天,是你們宗門默許的獻祭。」
顧承曜沉默半晌,只道:
「……我查過,但沒資格問你原諒。」
他緩緩起身,轉身離去。
而林婉柔望著他的背影,心中萬般情緒翻涌,卻最終只吐出一句:
「下次,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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