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了,看完水鏡他就去寫本子,連夜肝!
東漢。
正在院子里抱著女兒愉快吃瓜的蔡邕表情古怪地沉默了兩秒,水鏡里說的蔡伯喈是他吧?還有第二個蔡伯喈嗎?可是進京趕考又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時候去考試了?還一去不回讓妻子在家吃糠咽菜,這分明就是污蔑!
只能說,幸虧楚棠只是順嘴一提沒有多講,否則要是知道戲文里的自己還是個拋棄妻子另取宰相之女的負心鳳凰男,蔡中郎能氣得當場吐血。
【草不養牛就是說牛不愛吃雜交稻的稻草。米不行糠不行草也不行,這個“三不”直接把雜交稻貶了個一文不值嘛!
借著報紙的傳播,輿論甚囂塵上,如果百姓真的信了,全民抵制,這波就又玩完了。很難不說這又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的陰謀。
那面對這樣的輿論壓力袁老又是怎么做的呢?】
王安石冷哼一聲:“賊子顛倒黑白,豈能不罵?”
水鏡上換了一張圖片,圖片上有大字也有小字,整齊排列在一起。
【當然是用魔法打敗魔法啦!】
楚棠的聲音有些歡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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