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淵明本要拒絕,可看著顏延之懇切又暗含悲傷的眼神,手掌微曲,終是點點頭,將那兩萬錢收下:“你一片心意心意,老夫不慚,便愧領了。此地一別,萬勿忘了老夫之前的囑托。”
“兄長放心,延之會爭取,再與兄長在尋陽,把酒言歡!”
縱然他們二人心里都清楚,這可能只是虛妄。但陶淵明還是笑著頷首:“老夫等著那一天。”
如何會良友,好酒與秋菊。如何別良友,殷殷一片心。
漢朝。
操作完水鏡的劉徹將目光掃向底下諸位臣子,吩咐道:“水鏡里的時間,要想辦法搞清楚,尤其是那個公元,到底是什么紀年方法。”
“陛下放心,臣等必將竭盡全力。”太史令長揖領命。
劉徹頷首,接著道:“再便是水鏡里說的,科舉,這事宰相與國子監的博學鴻儒商議一下,遞個折子上來。”
“最后,衛青,伐匈奴的事仍是要務,此前的一切準備仍照舊進行,不得有誤。”
衛青剛要說話,便有人出言反對:“陛下,用兵匈奴之事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劉徹表情一冷,“水鏡里如何說的你們沒聽見嗎?異族野心何厭,后世匈奴都攻入中原了,你還讓朕從長計議,是想匈奴也提前攻入長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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