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藏下眼中情緒,躬身領命,走到榻前,將那醉酒的詩人的靴子脫下。
脫罷,李白閉著眼一邊笑一邊將酒壺塞到高力士的手里,仍舊是醉醺醺地樣子,繼續開口:“白請,貴妃研磨。”
嘶~
眾人臉色一變:貴妃誒!讓她研磨,這也太狂了吧?!
李世民眉心緊蹙:“這李供奉,好大口氣。”
太宗有容人雅量,對狂士本身倒沒什么意見,但是因著懷疑那皇帝是他大唐的亡國之君,所以心里便添了三分沉重,此時看著水鏡,便沒什么好心情了。
未央宮里,劉徹把眉毛一挑:“司馬相如當日在朕面前可不敢如此。”
被提到的司馬相如心里一陣緊張,他敢這樣,就不用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水鏡中的君王與妃子四目相對,竟是都有笑意,妃子開口道:“聽說當日李供奉進宮面圣,陛下御手為他親調羹湯,如今又讓高公公脫靴,妾身研磨,李供奉的榮寵可謂是一朝無兩呢!”
君王大笑起來:“那便給他這個榮寵,看他會給愛妃寫出何等好詩!”
君王金口,金尊玉貴的妃子輕挽廣袖,于案上研磨,那醉酒的李供奉在高力士的攙扶下起身,晃晃悠悠地來到桌前,提筆揮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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