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作家湯顯祖對水鏡提到的徐渭推崇備至:“《四聲猿》乃詞壇飛將。輒為之演唱數(shù)通,安得生致文長,自拔其舌!”
友人沒忍住笑:“哪有你這樣夸人的,竟想把人的舌頭拔掉。”
“你不懂,”湯顯祖顯然沒心思理他,“徐文長的戲?qū)懙煤冒。褢鸭ち也艢饪v橫,詞壇安得生有此人!快快快,與我排一出《雌木蘭》!”
清代。
書畫家鄭板橋捧著徐渭的詩集神情激動:“恨不早生百年,愿為青藤門下一走狗!”
洛陽。
杜甫品了品,忽然道:“此前水鏡有說太白兄‘淥水蕩漾清猿啼’之句,亦是清絕之語,猿聲確為詩文中常見意象。”
李白看了他一眼,饒有興趣:“你這兩句詩十四個字寫到六種夔峽秋景,騷屑肅殺,哀情可知,你便不在意?”
還有心思在這兒談詩呢!
杜甫搖搖頭笑道:“我現(xiàn)在還沒寫,倒像是讀他人所作似的,感覺有些……”
“微妙?”李白笑瞇瞇地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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