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不置可否,道:“起初那一首《望岳》是何等氣魄,意氣風發,聽水鏡說杜甫也是京兆杜氏的公子,五陵年少,他既有才華,怎的竟沒有科考做官,依他的才學家世,怎么會落魄至此?”
他心里有些憂慮,他想起前面講到的李白,因為被權貴排擠離開長安,晚年又陷入安史之亂的動蕩,杜甫與李白是好友,那他的境遇,是否也與那安史之亂相關?
【大家看,“萬里”。很明顯是從前面的“無邊”、“不盡”生發而來,同時又暗述自己的遭遇。安史之亂爆發后,杜甫一路漂泊輾轉,稃州、長安、鳳翔、洛陽、成都、夔州,詩人的漂泊之路,何嘗不是萬里呢?】
楚棠在課件上放出了高校教授做的杜甫行跡圖,密密麻麻的紅點一下子把眾人震住了。這得是經過多少次舟車勞頓啊!再看上面的詩,眾人的臉色都不一樣了,萬里悲秋,原是寫實之語。
洛陽。
青年杜甫也有些驚到了,他好像有些能理解后來的自己為什么這么慘了。一向放達的李白也沒說話,只是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太極宮。
李世民震驚之余忽然發現:“這輿圖上的地名,與大唐多有不同。”
殿內的侍臣不消他吩咐,早就分工合作,奮力記了起來,對他們來說,水鏡中提到、展示的任何東西,或多或少都極有價值。
夔州。
一旁的老妻在偷偷抹淚,老年杜甫仰頭,努力辨認水鏡上的輿圖:“一生顛沛,盡在此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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