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水鏡繼續說了。
【其實仔細來看,因亂生離的又豈止是杜甫一家呢?翻一翻杜甫同期詩作,“去年潼關破,妻子隔絕久”;“寄書問三川,不知家在否”;三川在是鄜州的屬縣,羌村就在那里。“幾人全性命?盡室豈相偶!”
兩相對照,不難看出詩里浸染的天下亂離的悲哀,而末尾的“雙照”,想來也寄托了四海升平的理想。
經歷了開元全盛日的百姓,怎么會想到有這樣的動亂呢?前一天還是盛世民,后一日就變成了亂世犬。忍不住跳出來說一句,李隆基,你該死啊!】
楚棠語氣里的感嘆與厭惡過于明顯,興慶宮里,李隆基當場破防:“放肆!無知后輩竟敢詛咒于朕,叛軍作亂,禍亂江山與朕何干?!”
還當著天下人,不,是歷朝歷代人的面罵他該死,他的臉都都被楚棠丟盡了!
如他所想,諸時空果然一片嘩然。未央宮中,劉徹忍不住嗤笑一聲:“罵得好。”
好好的一個盛唐變成這樣,這李隆基后期是被奪舍了嗎?
太極宮。
李世民氣得咬牙:“的確該死,朕恨不得親自去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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