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
劉徹盯著水鏡中的詩句良久,忽然道:“司馬相如,你能寫出這樣的句子么?”
司馬相如從震動中回神,本以為自家陛下又是犯紅眼病了,略一抬眸卻是見他眉眼沉沉,抿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馬相如不由得斂眉,拱手深深下拜:“回陛下,臣惶恐。”
劉徹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是啊,你寫不出來。”
司馬相如身體一僵,拜得更深。
劉徹甩袖,負手而立:“起吧,朕派你往州郡地方,以后少寫些頌賦。”
與此同時,在外游歷的司馬遷同樣看著水鏡里的幾首詩,心情激蕩。
他父親司馬談是太史令,他讀了許多史書,同樣不滿足于書中只為帝王將相作,杜甫這幾首詩全然從微末小民寫起,從中卻可窺當時歷史的真實一角,司馬遷大為嘆服:
“詩史竟是如此!”有詩家情感,亦有史家實錄。
他想起當年孔子修訂《春秋》,不由滿臉肅然,向著水鏡的方向遙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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