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李清照突然哀哀地嘆了一口氣,一旁的小姐妹一邊用手絹抹著眼淚一邊抽噎道:“你也覺得杜工部的詩很慘對不對?”
“是啊,”李清照俏麗的臉上染上幾絲憂愁,“我在想,我的詩詞后來會不會也變成那樣?!?br>
小姐妹一愣,突然擰了她一把:“想什么呢,你沒聽楚姑娘說嗎?杜詩背后是家國動亂,大宋現下安穩著呢!”
李清照搖搖頭:“你忘了楚姑娘之前說的,宋人南渡,‘南望王師又一年’么?”
是有這么個茬,小姐妹也想起來了,如花一樣的面龐忽然閃過一絲驚恐,那樣的血淚,難道也會發生在她們身上嗎?
“你……你別危言聳聽了,說不定南渡是好多年以后呢!”小姐妹高聲說著,仿佛要說服自己。
李清照雙手支頤撐在桌上,大大一嘆:“希望吧!”
興慶宮。
李隆基猛地把御案上的東西掃到地上:“危言聳聽!危言聳聽!”
高力士連忙揮手讓人來收拾東西,自己戰戰兢兢地想去勸住這位暴怒的君王:“可是陛下……這楚小娘子來自后世,她說的,不會是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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