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蟬鳴秋聲,也是典型清秋之景,只是……”他將目光落到了尾句的“蟋蟀耗子”之上,眉頭微皺,“蟬是高潔之物,怎的與老鼠并舉?”
老鼠就算了,用的還是民間俗稱,格局都拉低了幾個檔次好嗎?!
駱賓王深深地覺得自己歌詠的蟬被糟蹋了。
郁達夫,你能不能好好寫蟬?
杜甫也在思考楚棠的問題:“自古寫秋者多言雨,郁達夫看來也未能‘免俗’。”
“我看倒也有新意。”李白看向后面幾段,彎唇端起酒杯,似在品酒,又似在品文。
杜甫秒懂,會心一笑:“不詳寫雨卻是將筆墨落到都市閑人,便是在秋雨的蕭瑟里加入清閑之意,竟有些‘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的詩意。”
他念的是孟浩然的《過故人莊》。
李白見杜甫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笑意頓深,一邊給二人面前的酒杯斟滿一邊道:“所言確是。不過我略有疑惑的是,市易之所人流熙攘,卻不似文中所寫的清曠悠閑。”
杜甫點點頭:“觀文中所繪之景,倒也有些像里坊生活。”
“第十一自然段談及秋果佳色,也頗為獨到。就是,末尾一句有些奇怪。”李白眉宇間露出幾分迷惑不解,“,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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