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唐。
李賀略作沉思:“藍白清疏且淡,與清、靜之景相合,若是紅色便破壞了庭院之秋的意境,疏疏落落的秋草,又添幾l分悲涼之感。”
他的眼中露出些許蕭索之意,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能理解郁達夫的心境,自科場受挫以來,自己見得秋月春花,不俱是這般感受么?
晚明。
張岱對郁達夫的文章也頗為欣賞,他受王學左派的影響,極愛性靈之文,又兼家學淵源,亦善辭章,平日也寫些記游記事的小品文。這篇《故都的秋》雖然行文習慣頗為獨特,但其中韻味卻頗見性靈,毫無匠氣。如今看到這一段議論,更是覺得會心不已:
“人無癖不可與之交,以其無深情也。郁達夫對花色的論議這般精細,可見是個雅致之人,藍朵之下襯以疏落秋草,自是我輩中人的志趣,惜不能與此人把臂同游啊!”
或是哪怕就同他在文中所寫的皇城院落里靜賞秋色,想來也定然十分美妙。
文人之交,往往只在一點合契。
【從色調來看,藍和白是冷色調,紫黑色顯得有些沉重了,而淡紅色呢,又太過熱烈,是暖調的,放在庭院的清景中,好像有些不和諧。
色彩也是一種語言,不同色彩運用在美術上會給人以視覺沖擊,運用在文字里,同樣也會造成不同的抒情效果。郁達夫要的是淡的、清的、安靜的,最好還帶一點枯衰的感覺,所以講完之后,他硬是要添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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