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異邦小族的平民學(xué)子都能對華夏子民如此侮辱,國朝之上又該是何等弱小,簡直尊嚴(yán)盡失!蕩平諸國的始皇帝屬實是難以想象后世形勢會如此翻覆。
太極宮中的李世民狠狠一摔杯子:“那日本到底是什么國家,竟這般狂妄?!”
長孫皇后也是滿臉不可置信:“郁達夫還平靜地表示這是常事,可見這樣的侮辱冷遇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后世……怎會孱弱至此啊!”
她情感向來細膩,聽完郁達夫的身世,又了解到這留學(xué)一遭,對他作品里的悲涼愈發(fā)感同身受起來,不禁也開始同情這千載之下的后輩。
幾乎同時,聽到這一切的王翦蒙恬衛(wèi)青李靖尉遲恭秦瓊等人俱是怒發(fā)沖冠,軍人鐵血,最是見不得國家受辱,他們沙場征伐,為的就是邦國穩(wěn)定,外侮不侵,那日本學(xué)生這樣,簡直和指著他們的鼻子罵無異!
各位將軍身上戰(zhàn)意鏗然,紛紛大恨只可惜不知道日本到底是哪一個國家,否則他們就要當(dāng)場請命蕩平敵寇。
最義憤的竟是諸天萬朝的文士,可能因為文人身份的微妙聯(lián)系,雖然新舊文學(xué)之間頗有不同,但他們也愿將郁達夫引為同道。文人臉面何其重要?竟然被如此羞辱,對方還是異族,這丟的不是天下文士的臉,而是整個華夏的臉!
辛棄疾“鏗”的一聲拔出長劍:“大宋遭金人欺辱,后世華夏又被東瀛欺辱,可恨我等士人竟不能為國家紓難!”
李白杜甫猶自錯愕,大唐繁盛,異邦諸人不僅可以雜居長安,更能入朝為官,他們俱是將大唐視為天朝上國,頂禮膜拜,連對大唐子民也是尊重有加,千年之后,這些人就會騎到他們的頭上嗎?
王維訥訥難言:“朝中遣唐使阿倍仲麻呂,因慕唐風(fēng),改名晁衡,陛下曾允他入國子監(jiān),與諸王公貴孫學(xué)習(xí),其后他又考中進士,入朝為官。晁衡,便是來自東瀛。”
裴迪亦是怔愣:“一朝上國,一朝…□□……”他艱難地吐出那兩個字,只覺那些屈辱像是穿越時空而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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