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如此,難道不對嗎?
“圣人垂教,以立婦德,婉順事夫家,是應有之義啊!”許多人迷茫了。
剛剛還在高興的焦母臉色微變,水鏡這是什么意思,是說她做錯了嗎?
安心了沒多久的帝王警覺起來,思想人心,但有浮動,皆是不可小覷。劉徹凝眉,對楚棠接下來要說的話添了幾分慎重。
【同為女性,焦母和劉蘭芝面對著同樣的困境,無論焦母是被禮教馴服,還是主動臣服,她最后都被規(guī)訓,而后自然而然的想要規(guī)訓劉蘭芝,這是倫理所當然,可劉蘭芝竟然拒絕融入倫理,這實在是太大逆不道了,所以必須打壓。
但是焦母知道她是在按照禮教的要求試圖馴化劉蘭芝嗎?她不知道,她只是自然而然地這么做了——禮教對人心的控制是如此不著痕跡,讓她不自覺從受害者變?yōu)槭┍┱撸芏鴱褪肌!?br>
嘶~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荒謬!太荒謬了!禮經(jīng)人倫,這是教化怎么會是馴化?妖言惑眾,實在是妖言惑眾!”
南宋以后的道學家氣得雙手顫抖,就差指著水鏡大罵了。
不同于這些道學家的抗拒,明末諸人卻是覺得眼前一亮,馮夢龍振衣起身,神情激動:
“不錯,焦母為女子,卻不自覺用習見的禮教來評判劉蘭芝,她被馴化,又幫著禮教來馴化別人,禮教害人何其深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