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楊慎長長一嘆,他身形消瘦,清朗的眉宇間還染著風霜,從名臣之后、譽滿天下的才子到流放滇南的罪人,朝堂之上九死一生,他也可以算得上是歷經榮辱了。滇南民風彪悍,風俗與漢土不同,他羈旅之間多有悵懷,愁緒難解,不想卻在陰差陽錯間被未來的自己寬慰。
“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他沉吟著水鏡里的詞句,只覺陌生又熟悉,這就是未來徹悟之后的他,而這樣的徹悟千載之后還在回響。楊慎忽然覺得心頭一松,是非成敗轉頭空,而他的詩詞同青山、夕陽長久。他朗聲一笑,向著水鏡舉杯,眉間陰郁一掃而空:
“今日,我等也算是喜相逢了!”
他敬自己。
三國。
剛剛被老父親死亡凝視的曹植死性不改,一邊嘆氣一邊撞了撞身旁曹丕的胳膊,曹丕疑惑地望了過去,只見曹植一臉深沉:“二哥,你說得對。”
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國,亦未有不掘之墓。是非成敗轉頭空,爭來爭去,真沒意思。
曹丕:……
正好聽到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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