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斟酌,水鏡既言變法中孕育著強宋之機,仕林的阻力應該會少幾分,他何不就此試一試后世的法子?就是這隊友難帶,他何嘗不知道手下之人稂莠不齊?就說那沈括,就頗有鉆營之心……
不想還好,一想只覺千頭萬緒一齊涌上心頭,王安石卻不覺得疲累煩躁,反倒是激出了一腔豪情。他振衣而起,干凈利落道:
“備馬,進宮!”
與此同時,宮中的宋神宗,與其他時空的秦皇漢武等帝王均是留了個心眼,后世的智慧,倒讓他們也來琢磨一番,是否堪用。
【后來舊黨得勢,想要全然廢除新法,蘇軾又出來反對了,說新法也有好的一面,車把手有時候確實挺不合時宜的,里外不是人的樣子和李商隱有得一拼了。但也從側面說明他是一個公允、以百姓為重的人。
隨后蘇、王二人在江寧相會,他們俱是經歷了宦海浮沉,此時相逢猶是一笑,談詩論酒,過往冰消,實在是中國文學史上最浪漫的事之一了。我記得好像有首歌寫他倆,叫《故山秋》吧!團團還推薦過。所以馮夢龍別寫什么《王安石二難蘇學士》了,來寫寫君子之交呀!】
再次被公開處刑的馮夢龍:……
說一遍不行你還要再說一遍?你喜歡蘇軾我喜歡王安石還不行嗎?!
客棧。
蘇軾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顫著手指向水鏡,復又看向自家弟弟:“她說什么?車把手??!”
這不會是給他取的花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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