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文章為時,歌詩為事,吾但知為心言,為君王百姓言,豈可以畏禍而作違心語?”
元稹笑了,眼中又燃起灼灼光彩,一掃先前哀戚:“確是如此,當浮一大白!”
不論那一樁烏臺詩案如何,他們有自己的堅守。
北宋。
宋神宗搖首但笑:還好,未來的他作出了正確的選擇。詩文的事,哪能那樣解?他看向堂下的王安石:“先生,沈括其人,朕還要考校一番。”
王安石拱手:“理當如此。”
后世對科學的態度,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仁宗年間,寧國縣。
沈披終究是踱步進去,嘆息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好地做那什么科學家吧,為兄盼著你流芳百世,光宗耀祖。”
科學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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