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他沉吟著曹操的詩,蘇軾的悲慨和曹操是一樣的,可曹操后面綴著一個“天下歸心”,反不如這里的純粹感慨讓人心驚。
唐朝。
李白臨風舉酒:“江月年年,人命朝夕,再雄豪之人亦逃不過生命之大限,感慨不可謂不深。”
他嘆息一聲,又道:“蘇軾既有道緣,卻不曾信尋仙訪道的長生之說,難得清醒,又何必清醒。”
昌谷。
李賀唇角發苦,意態寥落。一生須臾,人命何其短暫,蘇軾到底還是科舉高中揚名京中,但他呢?他連赴考的資格都沒有!一生夙愿終難償,他心神激蕩,牽動心肺,不由得又是一陣驚咳。
“我當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謝如枯蘭……”
北宋。
蘇轍又不忍看了:“客之悲傷,想來亦是兄長彼時之傷懷。”
【是的,他悲傷的還是生命苦短,這是從《古詩十九首》里就形成了的意緒,現在客又陷入了這種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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