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不是命途?他想起好友曾經的勸說,想開一些,笑對磋磨。柳宗元忽然覺得心下一松,或許艱難,但他想,他也會如蘇軾那樣徹悟的。
“夢得兄,可否求一幅墨寶?”“什么?”劉禹錫有些奇道。
柳宗元笑得輕松:“無他,只我這折扇太過素淡了些,恰好夢得兄在此,便為我題一扇面,也讓我偷閑一番。”
“一紙扇面能偷得幾瞬閑?扇面為何?”
“只七字——也無風雨也無晴。”
昌谷。
李賀握在窗欞上的手微微收緊,瘦削的手背上青筋鼓起,隱隱可見血色涌動。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剛剛的歌聲如一道驚雷在他心底炸響——石破天驚。
半晌,肩頭的顫抖消失,扣在窗欞上的手也逐漸放松下來,李賀半倚著身子喘息,就像負重之人忽然將巨石卸下,反復平復呼吸。
恰在這是,門板吱呀一響,李賀的母親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見到李賀的樣子面上一緊,慌忙將藥晚放下,腳步凌亂地去扶他。
“兒啊,你怎么起來了?”
李賀扶住母親的手,沖她笑了一下:“我沒事,娘,把藥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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