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然凄愴,雖不見辛詞的家國之悲,讀之卻仍令人憫然,唉……”
風流俊賞的杜牧搖頭嘆息,他最是欣賞靈秀女子,此時竟有些不忍看詞里傷懷了。
“尋覓、冷清、凄慘,竟是以十四個疊字賦體鋪陳,直言己之傷感,創意出奇,真乃先聲奪人。”
李商隱認真品詞,對這個和自己同姓的女詞人,他又是疑惑,又是好奇。
不止是他,很多人也注意到了這一組疊字。當然,各人有各人的看法,白居易卻是將目光聚焦到了最末一句:
“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直言愁,卻不止是愁,倒頗有《詩品》所謂‘味之者無極,聞之者動心’之意。”
另一邊,李商隱一邊品讀一邊贊嘆:“淡酒急風、黃花過雁、梧桐細雨,不言愁而愁始濃。意象精巧,靈秀婉約,不負才女之名啊!”
宋朝。
先前那首《永遇樂》太過悲壯,辛棄疾的一生又太過沉重,而楚棠話語之間透露出來的歷史事實又實在是不堪,一應文人都沒有了品評的心思,氣氛沉重而冷寂。
李府。
剛剛哭過的李清照眼睛紅紅的,纖瘦的手指掐著袖口,眉眼間難掩不安。南宋的形勢讓她心有戚戚,她知道自己所處的時期是北宋,但此時離南渡又有多遠呢?自己詞里的哀感,是否有如辛詞一般的家國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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