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秋沉寂,凄楚難解,自然而然地進入到更深的情緒:凄凄慘慘戚戚。凄,凄涼;慘,慘痛;戚,憂愁悲戚。凄慘不夠,還要加一個悲戚,由環境、心境而致的慘痛與憂郁溢于言表。
短短三句詞,以七組疊字,由外而內、由淺到深,一層一層渲染自己的愁緒,真可謂匠心獨運。】
南宋。
本便極為喜愛李清照這首詞的羅大經忍不住贊嘆再三:“起頭便連疊七字,李易安為一婦人,乃能創意出奇至此,當真是‘花中第一流’也!”
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這詞里的桂花,堪稱是李清照的自表。
唐朝。
王維覺得楚棠的解讀尚且不夠,他才華橫溢,又通曉音律,這段時日受到水鏡里音樂的啟發,倒是無師自通學會了為詞度曲,此時一讀便發現了詞里的諸多妙處,當下便道:
“不僅如此,這三句音韻宛然,自有泠泠之聲,直有珠落玉盤之感,此女必是極通音律。”
他想起李清照寫的《詞論》,論里斥蘇軾詞為“句讀不葺之詩”,如今看來,難怪能說出那樣的話,倒是十分有底氣了。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裴迪記性極好,吟出白居易的《琵琶行》,一邊道,“這幾句確有珠落玉盤之聲,不過我覺得,有一句話,倒也十分貼切。”
“哦?”王維頗感興趣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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