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些書的老先生搖頭晃腦地否認:“豈不聞《詩經》十五國風,俱是閭里歌謠。農事婚姻,哪個不能成文章?此子是師古肖古之人??!”
他捋著胡須,一邊說一邊閉目喟嘆,顯然又是陶醉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了,哄笑著各自討論開去。
聚在一起的婦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充滿了驚疑不定。他們比那些男人還要訝然,農村婦女說的是……她們嗎?可她們除了相夫教子就是繅絲績麻,又有什么可寫的呢?何曾有人單為她們寫一篇話本?
【《祝?!芬浴拔摇钡囊暯钦归_敘述,寫“我”在舊歷的年底回到魯鎮,遇到了四叔家的舊仆祥林嫂。祥林嫂向“我”詢問靈魂有無之事,“我”難以回答,支吾搪塞。一日后,“我”得知了祥林嫂的死訊。】
楚棠將故事內容簡要敘述了一遍眾人卻是聽得云里霧里。
“似這么說,這聽來……不像是一個故事?。 瘪T夢龍目露疑惑。
曹雪芹也有些驚疑不定:“舉凡話本雜說,以敘波瀾之事,楚姑娘所述之事,前后似乎無甚關聯?”
唐朝。
白居易難掩意外:“文中之“我”與祥林嫂,除了一場問詢之外,聽不出何種交集,這卻是何種寫法?”
白行簡也覺得這種寫法頗為新奇:“依先前的畫圖來看,書中真正要述的是祥林嫂之事,‘我’該是一個引子?”
“倒是這個‘我’字用得別扭,難道此人并非魯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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