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震驚,他們憤怒,他們清楚地知道,水鏡顯示的畫面這正是魯迅書中所寫,鮮活的圖像遠比楚棠轉述的文字更動人心魄,在衰頹的時局下,有人以死救國,有人醉生夢死,有人麻木不仁不為所動,這就是后世的華夏,這就是魯迅眼看到的華夏!
漢朝。
司馬遷又是痛心又是不解,他雖是文士,卻素有一顆俠義之心,近來游歷名山大川,見慣各方風土人情。依他來看,華夏民眾自有一副熱心腸與慨然心性,絕不會在國家存亡之際如此漠然,魯迅眼里,怎會看到這樣的百姓?!
唐朝。
韓愈嘴唇顫抖:“物傷其類,兔死狐悲,他們怎能如此無動于衷?”
宋朝。
程頤的手死死按住桌角,顫聲喃喃:“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幾千年專制造成的人心的冷漠’,難道當真是我們錯了嗎?我們鉆研的理學,把后世害了嗎?”
鵝湖。
朱熹臉色蒼白又驚又怒,整個人都晃了一下。他倡行理學,正是面對南宋內憂外患之時局,欲要重構人心、規范天理私欲,孜孜以求,亦不過有補于世而已,可是,他的理學救不了大宋的世道人心,還被不斷曲解,又成為了阻礙后世人心的疽癰。
“一生所學,所為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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